“没有。”杨今予说:“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于是闫肃扭过来凝望他,眼尾带起细微的弧度,眉目端正舒朗。
闫肃半边肩膀沐在日光下,眼睑下的痣点熠熠生辉,五官都镀了一层矜持的颜色,如果矜持有颜色的话。
他和煦翩翩,温声道:“当然这些话,你不必听。是非观是用来要求自己的,不是用来苛责旁人的。”
“自律和自由,不冲突。”
闫肃落了话音,杨今予紧攥打火机的手顿住。
有一瞬间他感觉耳边起风了,丝丝缕缕,像被羽毛挠了一把,从耳朵飘过心尖。
他胸膛里有什么东西一震,神思停滞了良久。
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闫肃比他想象中要
更厉害一点。
杨今予本以为闫肃这样遵守条框的理科学霸,理念都会很现实,思考事情的出发点也会更趋向于效率与回报。
那一丝不苟的校干部形象,给人造成了利己主义的错觉。
但竟然不是。
他一瞬间感到词汇量匮乏,莫名想起“君子”二字。
旧书店的武侠书里写得刀光剑影、快意恩仇,那些高山仰止君子之风杨今予胡乱跳跃着思维,还是没能找到最合适的形容。
于是他认真凝望了一眼对方。
闫肃拉链总是拉至领口,肩背挺括,长腿笔直,袖口一尘不染。清隽的棱角里藏着理想主义,思维甚至可以称之为温柔。
在某些特定的叛逆期里,人人都追求酷,他们纹身、抽烟、打耳洞、将头发抓成最不好惹的模样,试图用外貌的个性诠释酷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