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轻功啊!
杨今予没意义地随意乱想着。
余光里闫肃一路小跑到人群里,将凳子送到范老师的身后。范老师笑笑,坐下后还跟闫肃说了几句话才放他走。
再坐回杨今予旁边时,杨今予在一团热风里闻到了更浓厚的药味,混着衣物清新的味道。
杨今予带上一只耳机,随口说:“学生典范。”
闫肃胸膛鼓动着,认真的神情下带着微喘:“八个月了,站久了很危险。”
在这个粗线条的年龄里,很少会有闫肃这样婆妈的男生了,杨今予笑了笑,专心听歌。
“你们已经成立乐队了?”闫肃看向那边的曹知知。
杨今予撩起眼皮,跟上他的目光,淡淡答:“嗯,但还没吉他手。”
“学校的艺术楼里有社团,你可以去那边找找看。”闫肃提议。
像闫肃这样一门心思在教室做题的好学生,提起艺术生相关的话题,也只能想起学校那座不怎么踏入的艺术楼了。
然而闫肃不知道,艺术楼里的音乐生大多在备战艺考,杨今予早就去见识过了。
没一个能用的。
跟不懂的人说多少也解释不清,杨今予终止了话题,说:“再等等,好乐手要缘分的。”
“缘分”二字从一向孤僻的人口中说出来,显得不伦不类,但闫肃也没觉得奇怪。
自从听过杨今予那不知道是不是开玩笑的梦想后,他嘴里再说出什么话,闫肃都不觉得稀奇了。
“你听吗?”杨今予突然转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