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说,就说家里有事。”
“哦。”杨今予稍显失落地点点头。人各有志,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那位姜老师技术真得很不错,可惜了
曹知知要走,杨今予倾身替她拉开门把手时,余光扫过闫肃,见闫肃的表情/欲言又止。
杨今予不由得一顿,觉得自己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随即他囫囵咬字,飞快道:“唔唔唔。”
我错了。
速度极快,像是没发生过。
曹知知呆楞了一下,“什么?同桌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跟你说话。”杨今予说。
然后朝闫肃扬了扬下巴:“听清了吗?”
这大概是闫肃收到过得最理直气壮的道歉。
闫肃明明嘴角勾了一下,却一本正经道:“没有。”
“那你耳朵不太好使。”
杨今予偏头弯动眼角,知道这算是已经哄好了。
起初出于本能地警惕,杨今予会摸清出现在身边的每一个人的习性——闫肃这人,看着不苟言笑,其实脾气挺软。
说白了就是可以随便欺负,大班长骨子里的涵养不会使他跟谁真生气,抻两天自己就好了,跟不长记性似的。
“你笑什么同桌?”曹知知一脑门子问号。
“我没笑。”杨今予立马绷起了脸。
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这张棺材脸方才是有过丁点笑意的。
杨今予干脆送客,伸手去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