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你。
杨今予摸出了耳机,不再回答她愚蠢的问题了。
“我要有乐队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曹知知小声跟自己嘟囔起来。
“谢天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啊,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突然就有乐队了???”
准确来说,并不算。
没有吉他手,这个队就组不成。
但小姑娘兴奋劲儿起来了,丝毫没考虑到这些,缠了过来:“哎同桌,那我们乐队叫什么啊?一定要起一个厉害一点的名字啊!”
“曹知知!又是你!回回都是你交头接耳,你看你同桌理你吗?”讲台上李老师突然看向后排。
一个粉笔头丢了过来,暴跳如雷吼道:“我刚刚说的什么,来你站起来重复一遍。”
曹知知看了看杨今予,又看了看班里向她投来的目光,懵逼地站了出来。
“上课不好好听,班会也不好好听,想上天是吧?”李老师气势汹汹走下讲台,遥空一指:“出去,站外面听。”
天爷啊
曹知知按着跌宕起伏地心脏,晕乎乎的,一步三回头从后门走出了教室。
姑娘还傻乐呢,朝杨今予眨眼。
杨今予一言难尽目送她去罚站。
曹知知和谢天那天的反应如出一辙,十几岁的欣喜总是藏不住,眉毛尾巴都往天上翘,一眼就能叫人看出来。
杨今予看着看着,没根没据的,心口突然被什么捂了一下,软了下来。
他迟钝的意识到,那俩人怎么都范进中举似的,好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可这样简单直白的喜悦,仅仅只是因为自己的肯定吗?
下课后,曹知知立即去找谢天麻烦。谢天抱着头笑,习题试卷纷飞,俩人打作一团。
杨今予忽略他们的打闹,准备去高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