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动物园里的都不让摸。”他说。
晶晶蹭了两下,不多时又蔫儿了,窝回了角落。
闫肃解释说:“它不是不喜欢你,是想灿灿了,最近不怎么吃饭。”
“灿灿是?”杨今予把手收了回去。
闫肃把晶晶的小碗又往身边送了送,晶晶无精打采,挑挑拣拣不肯吃。
闫肃:“灿灿是家里之前一起养的,前几天寿终正寝了,它难受呢。”
“它们是一起长大的吗?”杨今予对眼前这些闻所未闻的事物万分好奇。
“嗯,它们,还有我和曹知知,我们一起长大的。”
杨今予:“它和那个灿灿是兄弟?”
“它们是一对儿,灿灿是母的,这只是公的,晶晶很爱灿灿。”闫肃说这话的时候,垂下了眼眸。
睫毛在他眼下打出一扇影子来。
年少的世界里出现“爱”这个字眼时,大多会带着滥用与玩笑性质。
写在歌词本里、写在幻想日记里、写在顾影自怜的个性空间里,但很少会有人用这样正经的语气,从嘴里念出来,因为会有种羞耻的滑稽。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字从闫肃口中念出来,带着一丝缱绻。
杨今予觉得闫肃这话说得落寞,并不滑稽好笑。
不过,又不是他跟猴子一起长大的,他也没见过什么灿灿,所以对于闫肃所描述的,杨今予共情不到哪里去。
正当他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时,院里传来声音,曹知知和谢天有说有笑朝这边走来了。
闫肃站起身,面色如常的微笑:“你想玩的话,改天再带你多玩一会儿,今天不是还有正事?”
“嗯。”杨今予点点头。
小猴子也朝他拜拜。
杨今予:“它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