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沟通,闫肃心里叹了口气。
结果下一秒,一个没看住,身边的人便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手里还拎了支刚捡的北冰洋瓶子。
哎!!!
闫肃想出声制止都来不及。
南门主营早市,傍晚这个时间通常连个人影都少见,只有环卫工大爷套着雨衣,开着巡逻小车一路捡垃圾。
早市摊主默认地垃圾投放处,一个逼仄的死角短巷,有一间公共卫生间是开着门的。
谢天就这样被五个人围进了巷陌,他肚子上挨了一脚,有些站不稳。
为首的黄宇手里拿着甩棍,谢天如临大敌,退后到了墙面。
下一秒,谢天恍惚间以为眼花了,他看见一道清瘦的身影直勾勾冲了过来,目标明确。
“乓”一声,碎玻璃碴在黄宇脑袋后面炸开
纷飞的碎玻璃在谢天眼里仿佛升格一般,泛着剔透的水光。
好听吗?
好听就是好头。
甩棍咣当落地。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所有人没来得及反应。
黄宇带来的人都愣了。
黄宇捂着脑袋,骤然痛叫道:“艹!谁啊!”
他们转头,清瘦的少年就站在他们身后,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是怪异的愉悦。
谢天多年后回忆起那一幕,还会有些毛骨悚然。
他不知道杨今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也不知道为什么杨今予会在出手伤人后露出那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