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为这个啊。
杨今予一言难尽舔了舔嘴唇,有点想骂这人“有病”,但又有点无从下口。
他自嘲般嗤笑一声:“多管闲事。”
“这不算多管闲事,1班每个同学的安危都是我分内的事。”闫肃义正言词。
接着顿了好一会儿,闫肃才略显局促地接了下一句:“还有就是,我替曹蝉也向你道歉。她我妹妹不懂事,未经本人允许写了冒犯的内容,我会带着她再来给你道一次歉,希望你能原谅,别生她的气了。”
哦对了,还有这茬。
杨今予眉峰微挑:“她写什么了,轮得着你来道歉?”
“没什么,你不要误会。”闫肃诚惶诚恐,随后眼底又带了些无奈:“对不起,我没管好。”
杨今予就着他的神情打量了一会儿,此时闫肃脸上,简直写着“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种心虚,鲜少会出现在做事游刃有余的闫肃脸上。
杨今予觉得这种事很没劲,淡漠道:“随便,你们搞什么都无所谓。”
小时候搞事的人多了去了,难道他要一个个去把别人的嘴缝上吗?
但他本以为,口口声声说他是朋友的曹知知一流会不一样。
杨今予拉了一下书包肩带,迈开步子。
闫肃:“她没有恶意!”
眼看是误会了,身后闫肃忙追了上来,又出现在杨今予的余光里:“曹知知真心把你当朋友。”
但言多必失,闫肃见杨今予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阴沉,随后轻飘飘回了句:“我没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