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的女孩,总在各种敏感的事情上面皮薄。自知丢了脸,小丫头眼里夹着泪花往教室跑,不让人跟着。
人群也开始原地解散。
杨今予见闫肃朝他走来,不自在的抬手摸了摸鼻尖。
闫肃半眯起眼,漂亮,但危险的不像话。
“杨今予。”
兴师问罪的语气。
“啊。”杨今予人生头一次,萌生出类似于窘迫的陌生情绪。
他机械地抬手,动作僵硬得像个没有感情的ai,缓缓剥掉了自己的校服外套,试图来缓解这无所适从的尴尬:“要不,你穿我的?”
杨今予里面只穿了件黑色低领的线衣,清瘦的原因,v字领一路坠到胸口,纤细的脖子袒露无遗。
突兀的锁骨甫一见冷空气,瞬间粉了一片,打了个冷颤。
闫肃蹙眉。
大纪委愤愤伸手,接过了杨今予的校服。
但并没有要穿的意思。
下一秒阻拦不及,闫肃已经伸进校服口袋里,摸出了一盒烟和打火机
闫肃理所当然扣下了烟盒、打火机,然后把校服扔还给杨今予。
粗糙的校服面料剐蹭过杨今予的下巴颏,最终裹住了肩膀。
杨今予:“你。”
他张了张嘴,又想到自己理亏,便没了下文,算认栽。
行吧。
他耸了耸肩,不就没收盒烟吗,他还以为闫肃得还手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