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抗议是不关前排什么事的。
毕竟众所周知,化学李巫婆是个只认分数不认人的老师,对好学生偏心得坦坦荡荡,基本记不住后排同学的名字,除非是曹知知这等屡次扰乱课堂之流。
闫肃敲板擦,语气里带着批评:“曹知知,回座位。”
众人顺着闫肃的目光向后看,曹知知呆了一下,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恨恨扯了一张纸,给杨今予写了一句:“公报私仇针对我。”
画了个大拳头。
杨今予扫了一眼。
曹知知跟闫肃这明里暗里的冷战都多少天了?也不知道俩人多大仇。
但他倒是明显察觉出来谢天和曹知知最近很奇怪,一下课就贴过来问东问西,有时候没话硬找话说,放学也要跟自己走一段才行,有些莫名其妙。
范老师在班里开了一次班会。
即使大着肚子实在行动不便,她还是给同学们鞠了一躬。那天她穿了件浅色的毛线裙子,隆起的肚子前有一个云朵图案,与窗外的杏花相映成趣。
“还有三个月,转眼你们就该选文理科升高二了,希望大家在李老师的监督下,能像我在的时候那样刻苦学习,保持思考。”
她笑了一下,嗔道:“有些同学啊,被我抓了无数次小错,我要走了是不是松了一口气?警告你们啊,别得意太早,我在家也会给你们李老师打电话问你们的情况的。”
不知道是不是杨今予的错觉,范老师说完后是看了他一眼的。
他垂了垂眼眸。
班会开了半节,一直都是范老师在讲,挨个讲她对每一个同学的初印象。
她的讲述很活泼,教室气氛却变得凝重,后半节有几个比较多愁善感的同学甚至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