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今予没有异议,“嗯”了一声。
菜上齐后,花哥给杨今予拉了凳子,然后坐到了他对面,那个男人的旁边。
“给你介绍一下,骆野。”
花哥朝男人偏了偏下巴,然后脸上抹了蜜似的,对杨今予弯起了狐狸眼:“我男朋友。”
?
杨今予猝不及防挺直了背。
恰这时音箱里,吉他刚起了一个昂扬的前奏,万青的《大石碎胸口》。
叫骆野的男人很有风度的点点头:“你好。”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杨今予觉得骆野是故意放这首歌的。
杨今予出于本能,也僵硬的回应了“你好”。
心下却生出一片茫然,说不清道不明的震惊与不解。
那一瞬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台接触不良的收音机,以至于音波导错了频道,产生了幻听。
花哥看他这样,敲敲桌子揶揄道:“我这么大岁数了,脱个单不至于这么吃惊吧?”
“不是。”杨今予强稳了一下心神。
面前的火锅咕嘟咕嘟往外翻滚热气,他鼻头不可抑制地泛起薄汗,不自在地低头看了眼小料碗。
“我只是没想到,你是”
他说了一半,没再说下去。
音箱里的男主唱嗓音里包裹着笑意:“渔王还想继续做渔王~”
杨今予以前的艺高里也有很多同性恋,搞艺术的孩子思维前卫张扬,大多不在意普世的框架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