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她妈这样,他们整个胡同谁家不是对闫肃这个品学兼优的乖孩子是怎么看怎么顺眼,从不高声跟闫肃说话。
“姨,我跟曹知知在同学家,帮一个同学看作业。”
闫肃看了眼还在整理笔记的谢天,捡一半说,但也算实话。
杨今予扫了闫肃一眼,没想到他还挺会避重就轻。
“做作业啊——曹知知也做作业呢吗?你让她跟我说话,几点了还不回家吃饭。”
闫肃把电话递给曹知知,曹知知做了个谢天谢地的动作。
“喂妈,嗯嗯,就回去啦,什么好吃的呀!哎——”曹知知提溜着圆眼珠子扫过一众人,“就我们四个,妈,唉不用真不用好吧,知道了。”
曹知知挂了电话换上一脸菜色:“我妈让你们去我家吃饭,从我姥姥家带了一桌菜。”
闫肃不动声色垂下眼眸。
谢天扭捏犹豫起来:“啊?不太好吧,突然过去,这也没准备啊。”
蒲城不成文的规矩,头一回上人家家里蹭饭,不管是同学还是同事,上门都是要带礼物的。尤其是谢天那种家庭,他爸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更是不好驳了自家面子。
他看向闫肃,试图在闫肃脸上找到点答案,看看是先去趟超市买礼物还是怎么着?
却看到闫肃沉默地甚至有点麻木,浑身上下都写着难言之隐。
“怎么了这是?”不明所以的谢天挠了挠头。
“咳咳。”曹知知抬手抵在嘴上,含糊不清囫囵吞字道:“我姥姥口重。”
谢天没听清,曹知知又说了一遍:“我姥姥做菜口重。”
“那”
“那什么呀,报了四个人,必须都得去!不然我就死了!”曹知知急得一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