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这些后杨今予把药箱归置原位,去卫生间洗干净手,回卧室换了一套干净的居家服。再出来时,谢忱垫着胳膊趴在他家沙发头眯着眼,眼底一片乌青,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杨今予对于谢忱让人追着打的原委无趣过问,从冰箱里取出一盒冰淇淋递过去。
谢忱接的很顺手,看了眼冰淇淋盒子上的日期:“去年的啊?”
“爱吃不吃,冬天能买到就不错了。”杨今予半耷不理的靠在阳台,摸出一根烟。
谢忱开盖吃了两口就放下了:“你们老城区的房子好租吗?”
蒲城分老城区和新区,顾名思义,老城区就是被时间遗忘的曾经繁华的主城,新区就是后来居上的新繁华区。谢忱这么问,就代表了他原先是住在新区的。
“不知道。”杨今予在烟灰缸里弹了下烟头。
“哦。”
谢忱闭上了眼,再没说话。
此时外面的雨停了,北方的春雨总是如此吝啬。
杨今予又看了下时间,单元楼的门铃掐着点响了,谢忱被尖锐地门铃声吵得掀开一只眼皮,问:“你有朋友要来?”
“1班的几个同学。”
“哦,谁啊?”
杨今予斜了一眼,“你不认识,曹知知,谢天,闫”
“谁?!”
谢忱突然睁眼,恶狠狠回头,又问了一遍:“谁?”
杨今予被他这么大反应吓了一跳,皱眉道:“曹知知,谢天,闫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