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号,这几年在乐队里非常吃香。
稀缺工种。
“所以,杨今予同学。”
谢天一脸诚恳乖巧,双手合十举在头上,“你有时间帮我看一下鼓吗,拜托了。”
谢天眼巴巴等杨今予回应,杨今予沉默了一下。
小号小号小号。
是小号啊!
他强行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垂下眼眸,发出爱答不理的腔调:“哪天?”
“yes!”谢天和曹知知击了个掌,“下周六行吗?”
杨今予点点头,拿上书包离开了吵闹的柿子树。
直到走远,他才拼命压了一下嘴角。
告诫自己,对这种学校里的艺术生,不要抱太大希望。
杨今予不知道范老师是怎么顶住压力,替他争取下了留头发的权利,周五检查那天,主任没有再刁难他。
他切实在心里向那位要当母亲的老师说了声谢谢。
再看向范老师时,少年眼里那座万古不化的冰山就那么被消融了一角,他为他之前对这位老师的刻板偏见而抱歉
之后的一周,杨今予总能在高四后面见到谢忱。
看来谢忱并没有他这么幸运,依旧饱受着学校的骚扰。
谢忱手腕上的纹身其实挺好看的,一圈颇有设计感的线条,应该是有某种含义。杨今予甚至要有点同情他了。
这天周五,谢忱似乎格外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