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从闫肃的眼里,看到了某种强迫症一样的情绪?
他没看错
闫纪委这人他早感觉出来了,做事确实有强迫症,从来不会有头没尾,他既然答应了曹知知开了这个头,便一定要做完才算完。
杨今予被一股强大的手劲强买强卖按了回去。
有些郁闷,一开始就不该答应留。
曹知知坐到闫肃旁边目不转睛,好像下一秒如果闫肃要手术刀,她会第一时间递过去。
伤口有些化脓结痂,粘在了纱布的最后一层,闫肃轻轻捻动了一下,杨今予暗吸了口凉气。
“疼么?”善良的小姑娘也跟着心提到嗓子眼儿。
杨今予瞥了她一眼。
废话。
你最好基本功扎实。
要把整条绷带都拆下来,是个精细活儿。
闫肃手上收力,干净圆融的指甲盖一点一点捻着揭,大概是职业病,忘了手里的病人是谁,不自知地替伤口吹了气。
杨今予直接黑了脸。
与人近距离地接触令他极度不适,细密持续地刺痛又令他心烦,他咬咬牙,一把推开了闫肃。
自己上手猛地一揭,好像手臂不是他本人的一样,纱布连带着血痂从手臂上脱落,斑斑点点的伤口顿时往外冒血珠。
“行了,看吧。”他咬牙切齿。
曹知知差点惊得跳起来:“同桌你干嘛!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