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那位同学一身黑色,懒洋洋倚坐在行李箱上。双腿交叠着,身上挂了件与保守的三线城市极为格格不入的过膝长风衣,黑色风衣被风吹得左右翻飞。
宽大做旧的裤子被塞进马丁靴,闫肃再往上看,着实打了个冷颤。
杨今予风衣里面,竟然只穿了个几乎快露脐的短毛衣,隐约有小半截腰露在外面,故意不拉严实似的。
外套被风掀起来的瞬间,腰间泛着金属光,是一圈金属腰链?
时不时有路过的行人回头瞟两眼,他都跟没看见一样,依旧双手插兜泰然自若。
这穿的也太
闫肃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厚重的羽绒服。
这时候杨今予抬头看了眼马路,一个挺丑的白色羽绒服撞进视线。
白羽绒服朝自己这边走来了,杨今予打量着穿得像米其林轮胎一样的男生,判断了一下年龄,基本确定了这就是来接自己的人。
米其林等了个绿灯,从对面小跑过来。
然后走到他跟前伸手,鼻子以下都埋在围巾里:“你好,我是闫肃,高一1班的班委。”
面基还挺正式。
杨今予抬手虚握了一下:“杨今予。”
闫肃着实被指间的冰凉触感刺了一下,本能地问:“你不冷吗?”
杨今予:“冷啊。”
但从他平静的表情下丝毫看不出冷。
“那你”闫肃犹豫了一下,抬手去解自己的羽绒服。
他里面还穿了厚毛衣,尽一下地主之谊应该的。
刚把拉链拉下三分之一,闫肃抬眼却见杨今予露出退避三舍的表情,对方夸张地皱起眉:“我不想穿米其林。”
闫肃一愣。
思绪在米其林餐厅走了三圈才反应过来,杨今予是说他像轮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