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何顿了两秒,用舌头顶了顶腮便,这才缓缓转过头:“说好的,亲一下。”
程世英的脸色陡然又冷了两分,心道还要怎么亲?舌头都快伸到他嗓子眼里去了。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和以往的乖巧不同,楚何极其擅长得寸进尺,他就不该答应他的任何请求!程世英被他逼得教养全无,三番五次地打人,此时心情很不好:
“少得寸进尺。” 他冷然道:“你还没亲够?“
楚何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像是要说什么,但触到程世英的目光,就又闭上了嘴,直起身,缓缓向后退了一步。
灯光照在他脸上,那里伤上加伤,原本的淤青上隐有了红肿的趋势。
程世英看见,眉头微蹙,随即偏头移开了目光:“……你出去。”
楚何没再说什么,转过身离开,在快到门口时停了停,回过头:“安保在门口,有什么需要的就让他们叫我。”
程世英向他投去目光,楚何没再说什么,转身关上了门。
随着关门声响起,房间内重新归为寂静,程世英在原地站了半晌,低下头往下看了一眼,睫毛颤了颤,而后缓缓仰起头,抬手遮住了眼睛。
·
程世英的反击举动没多久就传遍了全港,遭到媒体记者的大肆报道,其中财经报纸充当急先锋,请来专家深度剖析程世英的策略举动,褒贬皆有,支持者恨不得将他捧上神坛,评价为教科书般的反恶意收购案,批判者则认为他此举太过大胆冒进,牺牲股价夺取控制权,实际上是伤害股东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