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用来做什么?” 安德烈紧接着问。
程世英闻言,略微犹豫,没有立即回答。
察觉到他的犹豫,安德烈一顿,语气立刻低沉了下去:“不要告诉我,你要把钱投到公司里。”
程世英举着手机,迎着阳光站在窗口,尽量放缓了语气:“舅舅,您听我解释——”
“我不需要解释。” 安德烈声音低沉,直接打断他:“我不允许。”
男人语气独断,让程世英办法再说下去。
程世英一顿,微微抿了抿唇,低下头,额发垂在眉前,轻轻喊了一声:“舅舅。”
他把语气放得很柔,对面安静一瞬,然后道:“喊什么都不行。”
程世英垂下眼,睫毛颤了颤,轻声道:“舅舅,我是成年人了,信托基金我也不是要全部取出来,只是先取一部分。”
安德烈语气冰冷:“怎么,你长大了,觉得信托基金的条例约束不了你了?”
程世英赶忙道:“不是这个意思。”
他知道外祖一家在葡国是数代的法律世家,如果真不想让他拿到这笔钱不是没有办法。
他自听筒里听到对面杂乱的脚步声,安德烈来回踱步,接着停下:“算了,公司的事你不要管了,现在就买最早的航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