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两个较为机敏的记者道:“这车贴了防窥膜,有点奇怪,上去看看。”
立即有人开了面包车追上。
程世英自看到后车,收回目光,没有惊慌,脚下踩下油门,转动方向盘,福特车立即从小巷飙出,很快转入另一条小路。
后方的面包车没想到他会忽然加速,赶忙追上来。
然而出了路口,却发现福特车已经不见了踪影。
“奇怪,去哪了?” 开车的记者找不到人,想到反正里面也不是程世英,也没太在意,耸了耸肩,很快把车开转了回去。
程世英坐在车内,点着香烟,看着面包车自巷口驶过,低头将烟头扔进还剩一小层水的矿泉水瓶中,缓缓将车驶出了小巷。
或许在他人眼里,他是个但凡出门都有司机接送的少爷,但程世英其实很会开车。上大学时他也只开这么一部小福特,和朋友横贯过整个美洲大陆。
他本市街巷的了解也不比这些记者少,对于媒体的纠缠,他自小便有经验,所以自信这么一点风波还用不着保镖。
事实证明也是如此,他一个人一辆车,很快汇入车流,跟港城成千上百个普通的上班族没什么两样。
程世英没有回程宅,他知道这会儿在外头埋伏的记者一定不少,他提早给家里的佣人都放了假,此刻的程宅就是空楼一座。
他驶到名下的另一处房产,是一栋高层公寓,他从未来过,昨天雇清洁工来打扫了一下,当个临时的落脚处。
进了公寓,疲惫立刻席卷了他。程世英感到浑身酸痛,眼皮似有千斤重,他几乎是闭着眼睛走向卧室,只想一头栽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