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程世英从头到尾透露出金钱的味道,他的脸,眼睛,声音——郭兆基眼珠一转,忽然意识到这是个绝佳的机会!这堂课会上一个学期,与其去巴结那些家里卖速食面的,还不如直接扒紧程氏!
于是他堆起笑容,朝这位大少爷伸出手:“是,程少爷,我们第一次见……我叫郭兆基。”
后来的每节课,他都和程世英一起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因为排课时间比较晚,这节课没什么人选,课上没有程世英的朋友,郭兆基为此沾沾自喜,认为他当时选这么课是个英明的决定,可以理所应当地占据程世英一个小时的时间’培养感情’。
课程以实际动手为主,讲师会花二十分钟讲解理论,剩下的时间交给小组作业。
程世英坐在他旁边,微皱着眉,手里的螺帽’啪嗒’一声掉落在桌上。
郭兆基赶忙接过来:“我来我来。”
他看了眼指南,利落地将零件拼接起来,程世英得以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把小组作业完成,笑着称赞:“兆基,你很擅长做这个呢。”
郭兆基’笑了两声,将螺丝一一拧紧:
“我祖父就是码头修理轮船的,我爸读的工程,算是家族遗传吧。”
他说着转过头,打趣道:
“程少爷不怎么擅长这种动手的活。”
话刚出口,郭兆基就意识到他说错话了。这些大少爷自己十指不沾阳春水,但最听不得人家这样说他们。
他提心吊胆地看着程世英,生怕这么多天来的人情都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