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功绩,程氏对贫穷孤儿的资助也被写进了致辞稿件当中。
当然,程氏资助的孤儿不止一个,致辞里面也没有指名道姓地提到楚何。
程世英的回忆飞速后退,想起毕业后他切断了和楚何的所有联系,但还是专门去了一趟基金会确认,一笔钱被划到楚何账上,是给他读大学的学费。
虽然两人有过不愉快,但程世英一向希望楚何能去读个好大学。那笔钱足够他读本市任何一座大学,稍微节俭些,去国外也够了。
不知道他读的是哪一科,现在在做什么。程世英有一刻的走神。
这时,有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花圈。”
程世英眉尾一颤,回过神,掀起睫毛,看见一个工作人员正站在他身侧,是个年轻女生,说了句什么他没听见的话。
“不好意思,我没听见。” 程世英转过脸,微微低下身:“你说什么?“
女生似乎刚工作不久,脸紧张地发红,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道:“后面那位穿黑纱裙的夫人说,花圈放的太靠后了,让我们把花圈向前放一些。”
程世英这回听见了,动作一顿,接着回头看了眼簇拥在棺椁四周的花圈,粉粉白白的一堆,苏秀霞和程泽远的跟旁人的颜色一样,淹没在花堆里。
他收回目光,连声没什么表情:“我要致辞,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这句话状似没有直接拒绝,但意思却很明显了。女生一愣,显得有些踌躇:“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