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安静了几秒:“也可以。”
“……”
“……睡觉了睡觉。”
陶稚把脸埋进了傅司珩的怀里。
……
第二天早上,傅司珩先醒来,打电话订了早餐送来,陶稚起床后去洗漱,从洗手间出来问傅司珩:“我待会就去学校了,你……”
“我送你去上课。”傅司珩马上说。
陶稚:“……”
好吧。
但是,傅司珩是不是有点太黏人了啊。
黏得陶稚都有点招架不来了。
虽然在此之前,他就隐隐有这个趋势,但感觉从昨天开始,程度加深了好多。
陶稚挠挠鼻尖,干巴巴地应了声。
吃完饭后,两人从酒店离开,陶稚先回了一趟宿舍拿书包,两人再一起去教学楼。
已经到教学楼下面,不能再上去了。
再上去的话,那就不是送老婆上课而是陪老婆上课了。
……
其实也不是不能陪。
仔细想想,他读大学的时候也挺爱学习的,现在离开学校那么久,想回忆下曾经的感觉也是情有可原?
“好了,我走了。”陶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此刻还蛮开心:“你也去上班吧,拜拜。”
傅司珩:“……”
傅司珩有点儿不高兴,总感觉缺点什么,他牵着陶稚的手也没有松开。
陶稚疑惑地低头,看了眼,尝试地往回收了收。
傅司珩这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