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沙发的话, 不如去隔壁病房睡。我在陪护床上照顾他。”傅司珩走进来, 顺手关上了病房的门。
傅铮住的是病房,一厅一房外加独立卫浴洗手间的那种。
陶稚睡在外面, 门关上, 照样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不如去隔壁住,还舒服些。
但陶稚不这样想。
他觉得如果他睡沙发上的话, 傅铮病房的门肯定不会关的,他一样能注意到里面的动静。
“算了算了,今晚没护工,我睡陪护床吧。”陶稚对傅司珩说:“以后再说。”
傅司珩:“哦。”
以后再说,就是陶稚还会来。
还会陪床。
啧。
很不爽。
傅铮竟然长了脑子,还知道示弱这一套了。
并且今晚还持续长脑子。
“以后?”傅铮也反应过来了:“你还会来?”
“当然了。”陶稚说:“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我当然要一直照顾你直到你出院……啊。”
说到这里,陶稚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
“傅铮,谢谢你。”还没有好好跟傅铮道过谢,陶稚真心实意地对他说:“谢谢你为我做的事。”
“有、有什么好谢的啊。”听到陶稚这么认真郑重的语气,傅铮先是一愣,随即表情变得别扭。
那么正式干嘛……
“我也没做成什么。”傅铮说:“什么都没有改变。”
还住院了。
“已经很好了。”
作为朋友来说,傅铮为他做的事情,已经很好了。
陶稚对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