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睡裙不是很长,可能会随着陶稚的动作,裙摆被蹭上去,露出圆润的,挺翘的……
而他的手会放在上面。
可能是陶稚主动放上去的,因为担心他往前面摸。
主动将自己的后面送到他的掌心中,然后颤抖着借口,可怜兮兮地说:“傅哥,请您不要这样。”
傅司珩没有特意纠正过陶稚的称呼,因为他觉得陶稚每次说您的时候,都很有意思。
比如,将来可能还会自己掰开,可怜兮兮,忍着羞耻说,请您进去。
傅司珩闭了闭眼,身体忽然变得松懈。
“哦,那您健身,我就不打扰您了。”
啧。
傅司珩喉结微微滚动,嘴中吐出烟雾。
“我要去洗澡了。”陶稚说。
“嗯……”
这下声音又变成了餍足。
听上去懒洋洋的,有点儿散漫。
陶稚看着电话,满脸疑惑。
“那先挂断了?”陶稚问。
“好。”
电话里传来嘟声。
傅司珩坐在床头,又点燃了一根烟。
刚刚发泄过的身体,连不应期都没有,随着脑海里再次描绘出的,陶稚的身体,傅司珩又变得精神。
很有意思。
比极限运动有意思多了。
淡淡的烟雾在空中升起,模糊了傅司珩再次被欲望支配的眉眼。
下次把想象变成现实。
就等陶稚寒假回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