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傅司珩什么也没有做。
安静地看着电影,神情淡然,陶稚的心情这才逐渐变得轻松。
看来只是想约他电影,不是想继续上午的话题……心可算放回到肚子里了。
“傅哥,您要吃吗?”陶稚觉得自己乱想别人的行为挺过分的,有点不好意思。他主动示好,将手中的爆米花递过去:“焦糖味的。”
傅司珩侧头。
装着爆米花的盒子递到他眼前,他率先看见,却是陶稚的手指。
陶稚倾着身体过来,白皙修长的手指抓着杯身,对他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还真是有点“记吃不记打”了。
明明昨天被亲得那么惨,早上都还有警戒心,不敢跟他靠得太近。这才过去没多久,只是稍微表现得绅士了点,他就把自己吃过的苦头给忘了。
真是……
又可爱又招人疼的。
“我不吃,你吃吧。”傅司珩拒绝了他的爆米花。
“好的。”陶稚收回了手,又坐回去了。
电影没怎么看,陶稚对这种青春疼痛的爱情片不感兴趣,光顾着吃那点爆米花打发时间了。
没一会儿吃到见底,傅司珩又给他投喂了梅饼和妙脆角。
陶稚也都一一接下。
见他喜欢,傅司珩后来干脆将零食筐递了过去。
陶稚:“……”
“傅哥。”陶稚揉了揉鼻子:“我其实……”
顿了顿,他有点艰难地开口:“不馋嘴的。”
就是电影有点无聊,没事做,所以才……不至于整个零食筐都给他的。
“小孩子贪点嘴有什么关系。”傅司珩说:“喜欢吃就多吃一点。”
“……小孩子?”这个称呼让陶稚眨眨眼,忍不住跟着复述一遍,尾音带点儿小小的疑惑和清澈的茫然,像是钩子似的。
听得傅司珩心脏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