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除了到处惹事打架外一无是处。”
“他能成功长大算我脾气好。”傅司珩的语气毫无波澜。
陶稚:“……”
那他体会不了。
陶稚尴尬地挠挠耳朵。
他妹妹很乖的,从来不惹事也很听话,会帮忙分担家务,兄妹两个关系特别好——
等等。
陶稚意识到傅司珩话里最重要的一句。
他猛地抬眼,表情惊讶,看上去不可置信,还有点儿恍惚:“您,讨厌和您年龄差距过大的人?”
“嗯。”傅司珩抿了一口杯中酒液,很随意地回答陶稚的话。
陶稚呆立当场。
怎么这样啊。
他要是不喜欢……自己可怎么完成傅铮交代的任务。
“傅铮和我相差十岁,他的每一个举动,在我眼里都非常幼稚。”
陶稚:“……”
也就是说,这段话,把傅铮两个字,换成他也同样适用。
“那您的意思是,您也讨厌我。”陶稚喃喃出声。
傅司珩动作一顿。
“傅哥,您讨厌我吗?”
陶稚今晚胆子倒是挺大。
明明已经听懂了傅司珩话里的意思,却还是执拗地再次询问。
他没有感到局促无措和不安,而是抬起头,看着傅司珩,像是必须要从他嘴里听到一个准确的答案似的。
酒壮怂人胆说得没错,至少胆小的兔子,平时是绝对不用有勇气这样问的。
傅司珩将高脚杯放回到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