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突然说起元旦,不是还有大半月吗。
“前几天,卫煜带他女朋友来我店里。”容槐用一副超绝不经意的口吻说:“他女朋友也是个学生,好像在读研究生,你们知道吧?”
啊……啊……?
他不知道啊。
陶稚有点跟不上话题了。
“说元旦去滑雪,对了,他说傅司珩,你哥也会去。”
“?”
傅司珩三个字,让傅铮和陶稚同时警觉。
傅铮:“你说的是真的?”
毛绒小兔竖起了耳朵。
“当然了。”容槐开着这么个店,平时帮忙做做晚宴舞会之类的造型,和这群富二代都挺熟的。
但到底是跟傅铮熟一点,还是跟卫煜更熟一点,这可就不好说了。
容槐微笑看着他们。
傅铮陷入沉思。
毛绒小兔也在沉思。
感觉哪里不对,还隐隐有点不好的预感。
“行,我知道了。”傅铮很快打定好主意:“改天请你吃饭。”
“对了,半年的租金转给你了。”
“哇哦。”容槐挑眉,看了眼手机。
说是半年的租金,但傅铮却很财大气粗地转了三万块整,看来是不包括之前转的那笔了。
富二代财大气粗。
“谢了。”容槐没有跟他客气。
转完钱后,傅铮带着陶稚离开。
容槐靠在前台,支着下巴看着他们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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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稚有点不好的预感。
打从傅铮出现,他听着傅铮和容槐的对话,总觉得不对劲。
一路走来,陶稚都在想这件事,整个人完全在状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