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
想象那个画面,灼热的感觉撺掇全身。他的目光落在水润的唇瓣,想象那一截软舌含住的触感。
对上唐星野的视线,他又冷静不少。
唐星野偏过满是绯色的脸,眼眸带着点不解。林墨不可能不知道路至和他的关系。
“我不仅和你亲过,”他像是要打破某种幻觉,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我还和其他alpha亲过。”
alpha骨子里对伴侣的占有欲疯狂而偏执,恨不得用链子把人所在巢穴里,让那生殖腔都装满自己的东西,日夜等待着主人的归来和临幸。
唐星野不是胡乱猜测,他认识过很多alpha,打着恋爱不成先做朋友的旗子,绝大多数alpha作为朋友占有欲十分强,在短暂痛苦的隐忍后,他们就无法容忍他继续和其他alpha说话。
尽管唐星野很坏,但他不是道德败坏。来去自如是每个人的自由。
唐星野想起点不愉快的回忆,同时,残留的愧疚感让他有些憋闷,“哪天说不定还要和别人亲,你会气疯的。”
说到亲,林墨的手掌猛地收紧,薄荷味的信息素散发更多。
“和谁亲?”
唐星野被问住,“……跟你没关系。”
唐星野没有去看林墨,他在委婉地拒绝,林墨应该感到开心,被他拒绝这是一件好事。
“我没有要你接受的意思,”唐星野继续说着,“你作为朋友来帮助我,我很高兴……”
林墨的情绪瞬间被唐星野几句话搅乱,现在气血上涌。
漆黑的眼眸完全倒映出眼前的人,一只明明用尾巴搔挠着他、引他靠近,此刻却又不想理人、轻易玩弄他情绪的小猫。
月色照在林墨的脸上,勾出冷漠的轮廓,声音听不出他的情绪,“路至的吻技是不是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