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野皱着眉头,紧紧地打量季沉,“你没看到?”开始考虑易感期是不是会影响alpha的视力这种可能性。
“我没瞎。”季沉眨了眨眼,勾起唇角。
唐星野一脸不可置信,像是从季沉的脸上找出压抑的怒火,“你有什么想说的?”
“饿了,想吃饭。”季沉低头翻口袋,糖已经吃完。
“或者你想先跟我打架,那也行。”
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像火星溅进油桶。唐星野突然意识到什么,恍然大悟,眼睛带着浅淡的自嘲。
“季沉,你在可怜我吗?就和那些人一样。”
唐星野微微抬头,乌发肤白,唇瓣洇出艳红,眼角的泪痣像是黑色的雨滴,显得危险又艳丽。
季沉对他忍耐,唐星野只能找到这个理由解释。
季沉收敛起散漫的神色,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者的姿态,缓缓开口,“我们聊聊,别咬嘴唇。”
他抽出纸巾,递给唐星野。
唐星野拂开他的手,“我不想说。”
“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聊。”季沉也不勉强,他的目光落在攥紧的拳头,指尖泛白,他握住伶仃的手腕,一根一根掰开他蜷缩的手指。
掌心里赫然四道月牙形的红痕。季沉的眼神暗了暗。
温热的体温顺着手腕传递过来,像是安抚,唐星野的眼睛流出一点情绪,像是陷入回忆中,声音缓慢而低。
“那些人用怜悯的眼神看我,就好像我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宠物。”
“他们每次来的时候都会掉眼泪,感慨惋惜我的出身,把同情和爱给我,可又不帮我解决任何实质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