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野把手上的镯子摘下来,“跟。”
圈子里谁拍了拍品,价值多少,都是心知肚明,古劳看了一眼周凛,对方的笑意淡了些。周凛也昏头,舍得下本哄人开心……
发出第三张牌,唐星野的牌不是很好。
在场的目光忍不住瞪着林墨和牌,怎么这么不懂事?!开局就不帮老婆赢啊!
要是老婆没赢不高兴,甚至伤心掉眼泪怎么办!
林墨已经在发第四张牌,季沉不知何时凑过来,“要赢了。”
古劳听到这吉言,咧嘴一笑,他已经把牌都推出来,唐星野手里根本没有好牌!
他把底牌一翻,“顺子。”
唐星野抬眸看着古劳,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突然翻开底牌——黑桃a。他手腕一翻,五张牌如扇面般展开,完美的同花顺。
古劳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盯着那副牌,脸色由红转青,最终定格在一种难看的灰白上。
唐星野礼貌地询问,“这些筹码,那我拿走了。”
古劳面色难看,还是点了点头。
唐星野轻轻偏头,发丝在灯光下透着光,划出银亮的弧度。他看向季沉的眼神带着几分猫科动物特有的骄矜,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
唐星野知道那句话是对他说的。
季沉欣赏着全场最耀眼的唐星野。
心头微动,似乎肩胛骨愈合的伤口又开始裂开。自从痛觉神经出现问题后,他找不到感知世界的方式,唯有暴力的震颤能穿透那层厚重的毛玻璃,让他短暂地触摸到真实。
心脏再次躁动起来,季沉下意识地以为自己暴力本能又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