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野下车前,突然拽住周凛的领带迫使他低头:"不就相亲想拿我当挡箭牌,"他凑近alpha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下次直说。"
“我下次再来看您。”
裴怜瞧着地上碎成四分五裂的水杯,鲜血顺着眉骨蜿蜒而下。额角的伤口刺痛而灼烧,抬手抹去渗出的血迹,指尖沾着黏腻的猩红。按下呼叫铃时,他对着病床上暴怒的男人露出一个清爽的微笑。
“怎么生了你这个不孝子!说你两句就受不了! ”
没再理会身后歇斯底里的咒骂声,走出病房。他眼尖就看见熟悉的人影——路至站在化验单打印机前,阴沉着脸,手里还在拿着报告单。
手机震动,唐星野的消息跳出来:【周末没下雨的话,我考虑下。】
他知道唐星野心软,考虑的意思就是会来。
路至不知何时站到了他面前,目光钉在裴怜尚未熄灭的手机屏幕上。"笑得真恶心。"
瞧见裴怜脸上的笑意,一晚上没找到老婆的焦躁化为尖锐的敌意,他怎么看都不顺眼,觉得碍眼极了。
裴怜慢条斯理地锁屏,抬眸时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你在嫉妒吗?”
路至讥讽道:“谁都可以,唯独你不行。”
裴怜不以为意,笑意更深,“真稀奇,大清亡了这么多年,还有人惦记着立贞节牌坊?。”
“你先管好自己,”裴怜指尖虚空点了点路至的胸口,“能活到30岁都是奇迹。”
被戳中痛点的路至一噎:“他是你嫂子,同样的脸,你觉得他看你的时候,他在想谁?”
裴怜的脸色骤变。
……
路至戳完人心窝,不停刷新手机屏幕,一晚上唐星野都没联系他,宁愿回死绿茶,也不回他消息,这区别对待简直让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