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至在门外的神色极为难看,像是被人带绿帽的丈夫,他听得不真切,什么一根两根?裴怜在说什么?!
这是自习室,不是无人区!
吃两根?
唐星野那么瘦的身板,怎么吃得下?!
碍于视野盲区,他的眼睛就只能看到裴怜趴在唐星野的腿上。
就像裴怜迫不及待地埋头去接水。
光天化日,自习室,孤a寡b,跪趴,这几个词联系在一起,不能怪路至会乱想。
唐星野胆子这么小,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荒唐的事,肯定是裴怜这贱货哄骗。
这贱/人怎么敢做这种事情?就算是自习室没人,忍不住,那也不能啊!
路至原本是想来给唐星野一个惊喜,没想到对方先送他一个“惊喜”。
是可忍孰不可忍,但路至忍了。
他没有直接踹门进入,是怕唐星野不高兴。
唐星野脸皮这么薄的人,稍微舔一下,就耳根发红。受不住了,都只会咬住手,不肯出声,强行忍住。
要是被看见这么靡乱的场面,怕不得当场羞愤到咬唇发抖,甚至可能直接躲起来,几天都不敢见人。
路至死死盯着门缝里漏出的画面——裴怜仍跪趴在唐星野腿间,发丝垂落,遮住半边侧脸,只能看到唇角带着水渍,像是得逞后的餍足。
路至的犬齿刺进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
自习室上的监控红光在闪,林墨自然是看到全貌,表情冷淡,垂眸在认真思考,只是眼底暗色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