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问话让裴怜一怔:"嗯?"
“还是你又故意写错步骤?”唐星野盖上笔盖,轻点了桌面。
这话让裴怜心中一紧,他早该知道瞒不过唐星野的眼睛。那些刻意犯的低级错误,不过是拙劣的试探。
要说解释吗?
“没有。”裴怜蜷缩指尖,指甲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浅痕,“一开始没认真写是我不对。”
唐星野微微皱眉,他不喜欢裴怜这样,会但是不好好写,解题写得敷衍。
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让裴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突然后悔刚才的诚实。有一就有二,他以为唐星野会默许他的小把戏,就像默许他那些"不经意"的触碰一样。
可这次,唐星野的目光如神像垂怜,又像是在审视,仿佛在思考这位不虔诚的信徒是否还值得这份纵容。
裴怜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只有那几天。”
唐星野看着他,神色未变。
"你刚才不是有问题要问我?"唐星野声音依然淡淡,听不出情绪。
“没有,我会了。”裴怜低下头,像是被主人套圈的小狗,既想挣脱又贪恋主人的抚摸。
唐星野沉默了一会,开口道。“说出来,我才知道你想什么。”
“我不会写。”
“为什么刚才不说?”
"我以为你没空。"裴怜想起刚才被拒绝的alpha,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页脚。
"那是对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