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朋友,就另当别论,他看得出沈清对这位alpha的忌惮态度,他不希望沈清因此感到任何为难。
唐星野从这位富少爷身上嗅到略感熟悉的信息素,但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那里嗅到。但对方可能又想玩什么故意捉弄的把戏,想看人为难。
其实,唐星野大可用花粉过敏的理由搪塞过去,但他不希望这人再来纠缠。
唐星野夸人的时候可能违背本心,骂人的时候绝对是真情实感,尤其在遇到煞笔。
煞笔,净送点没用的。快滚。
在唐星野道谢那刻,古劳面上的友善彻底消失,眼底染上了轻慢,“呵呵。”
不过如此。一个趋炎附势的beta而已,八万的银冠玉就暴露穷b的本性。
对于未来的生意伙伴,古劳还是有点耐心,善意提醒,“沈清,你交朋友也该挑一挑,别什么人都往身边带。"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唐星野手中的花,嗤笑一声:"银冠玉就能让他变脸,这种穷鬼,谁知道接近你是图什么?"
沈清脸色冷了下来:"古劳。”
唐星野笑笑,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花瓣,“穷人就不能喜欢花吗?”
古劳嗤笑,“你能欣赏银冠玉?路边的野花倒是和你相配。可惜了这束银冠玉沾上一辈子洗不掉的穷酸味。”
沈清皱起眉,唐星野轻轻肘了下她,示意她不必动怒。
“穷人再欣赏不来,也没富人衡量价值的心眼多,喜欢就是喜欢。”他抬眸看古劳,眼底没有丝毫被羞辱的窘迫,“野花不会因为被人摘下来炫耀,就忘了自己原本长在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