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至张嘴,伸出舌头,上面打着泪痣般的舌钉。
唐星野眼眸微动,原来被硌着的是这东西。
“宝宝,你喜欢,和你一样的痣吗?”
路至看着唐星野漂亮的眉眼,目光变得黏腻而痴迷,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路至的顺从有点让人心痒,唐星野的心微微颤动,下意识地想要开个玩笑缓和氛围,“你们有钱人赶时髦打这个,不疼吗?”
“宝宝,不疼的,因为我让你舒服才打的。”
这话有些沉重,唐星野眼皮一跳。
——因为他?
唐星野不放心其他人,也不放心在外面,去对方家里也不安全。万一有针孔摄像头或者监控之类的东西,他可不想留下影像的把柄。
思来想去,只有宿舍的安全性是最高的。
他找路至,是因为他知道对方紊乱症,是最合适的人选。
路至把他当抚慰病症的oga,他把路至当信息素提取器,这很公平。
要继续吗?
要继续把问题绕开吗?
唐星野抬眸扫视着路至,问出了他一直好奇的问题,“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糖心就是我?别告诉我,你明知道我因为你咬我,在报复你,在网骗你,你还去打舌钉?”
话说完,唐星野一顿,他向来警觉,似乎有什么即将要被捅破了。
“一开始。”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是你。”
薄薄的窗户纸裂开缝隙,大量的光照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