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独来独往, 连上次做局麻手术都是自己签的知情同意书。护士当时还多看了他两眼,大概觉得他可怜吧。
“没必要。”唐星野语气平静。
“我马上到。”
唐星野微微蹙眉, 发了让他别来的消息。
唐星野还在思索社团活动的事情, 浅淡的可可味萦绕着鼻息。
路至坐在他旁边, 像只害怕主人重病不起的大型犬一样紧张兮兮, “你哪里不舒服?”
唐星野:“没有,体检。”
要说起来, 感觉异样的话, 大概就是最近腺体发热情况比较多。
路至还想说点什么, 唐星野瞥他一眼,示意他安静,路至就闭嘴了。
轮到唐星野抽血了。
小护士抬头看了一眼,虽然看不清眼前的青年样貌, 露出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很是吸引人,他忍不住多瞧两眼。
“来,伸手,握紧拳头。”
伶仃的手腕被勒上止血带,苍白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beta面无表情地看着针尖刺入皮肤,睫毛却微不可察地颤了颤,随即不动声色地别过脸去,微微垂着眼,竟然透出一丝脆弱。
路至觉得有点新奇。
唐星野抽完血,或许是站起来太快,眼前黑了一瞬。路至几乎是瞬间就注意到了他的异样,扶住他的手臂,忙不迭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
唐星野微微蹙眉,还是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路至的掌心。
唐星野的指尖擦过掌心的瞬间,路至整个人都僵住了。那触感微凉,让他从指尖一路酥麻到脊椎,愉悦快速地蔓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