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野抬眸，对上alpha的视线：“你想和我打？”

季沉颇为诚实地点头，眼眸满是蠢蠢欲动。

这种躁动实在不正常。他还没有对beta产生过类似的破坏性的冲动。

那股冲动违背他的标准，他甚至还不知道原因，就想要发泄，想要攫取。

他遵从自己的欲望，他不会玩坏唐星野的。

唐星野似乎察觉到他异常的兴奋，很快就不感兴趣般收回视线。

季沉循循善诱：“不和我试试？打败比自己强的alpha，不觉得很高兴吗？”

唐星野：“我现在没体力了。”

季沉不笑了，啧了一声，像是对这般直接认输的言论，感到无趣。

beta的精神力和体力普遍不如alpha，发生矛盾，爆发冲突时，趋利避害的不能大多数都会选择避让。

他移开视线看向训练场器械，从口袋里撕开一颗糖，丢进嘴里。

唐星野的声音清冷，莫名带着小钩子。

“以后，我会准备好。”

以后，不是下一次。

意味着唐星野会时刻来挑战他，季沉心里又跃动奇异的兴奋和期待。

beta也能让alpha产生兴奋吗？

——

实验室的走廊安静地能听见仪器运转的嗡鸣，唐星野将最后一组培养皿放入恒温箱，他揉了揉发酸的后颈，手肘不小心碰到林墨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