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老婆说过话的可怜虫。
他们各怀心思,说说笑笑踏上台阶,却在转角处猛地僵住。
唐星野就坐在那里。
少年单薄的身影坐在台阶角落,侧头看玻璃窗外的水珠,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雨天的水汽凝结在玻璃窗上,蜿蜒的水珠在他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破碎感,让他看起来像只被雨淋湿的漂亮猫猫。
空气瞬间凝固。
alpha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了一下。
——操。
——老婆连后颈都这么白。
——好想咬上去,用犬齿抵着那块皮肤慢慢磨粉粉嫩嫩的腺体,不仅把老婆欺负哭,还要让滚热的信息素灌满,出去都含着他的信息素,不想被人看到只能用抑制贴堵住。
beta的咽了咽口水,视线黏在那颗漂亮的泪痣。
——想舔。
——想用舌尖舔遍老婆全身。
——按在怀里舔的时候,老婆会不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唐星野摩挲着吊坠,忽然转头,清凌凌的目光扫过来。
他的眼眸很美,也很冷,看到他们,闪过一丝厌恶。
淡粉的唇瓣一张一合,吐出:“滚。”
声音冷冽,明明是极尽厌恶的语气,但他们同时脊椎窜过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隐秘的快感升腾起来。
——操,被老婆骂得好爽。
——要疯了,老婆连骂人都这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