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野一愣,他垂下眼眸,纤长的睫毛颤抖,像是风中摇曳无依的落叶。眼尾浮现薄薄的粉意,像是被人用指尖轻轻蹭过,让人忍不住想再用力些,将那抹浅粉揉成艳丽的红。
不过唐星野不是在羞涩,而是压抑怒气。
烦死了,路至把他当o咬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非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提,是嫌他不够丢人吗?
“那就之后再说,我有急事。”后颈隐约又泛起被犬齿刺入的幻痛,唐星野微微点头,继而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靠,什么事情,是我们不能听的。】
【早上老婆的脖子就是红成一片,看老婆的表情,这绝对是被临时标记了,还是被狠狠愺的。 】
【天菩萨耶,路至,你可真是畜生啊,这样欺负寡夫。】
【beta要标记,可是要很深很重的,老婆的生殖腔里不会还有臭alpha的……呜呜老婆好可怜……想想要是我的话,斯哈斯哈,老婆连门都出不了。哎路至不行。】
唐星野微微俯身翻找遗落的笔时,衬衫领口随着动作滑开一道缝隙,露出一截若隐若现的锁骨——那里还留着几道浅红的指痕,在冷白肌肤上格外扎眼,仿佛被凄惨地凌……虐过。
路至脑子一热,伸手将唐星野的领口一拉,掩饰暗中窥伺的目光。
指腹稍不留意就碰到小巧的腺体,柔软的皮肉吸附在手指上,软乎温热的,像是锢着手指不让他离开。
被诱惑般,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下,传来唐星野略带愠怒的声音。
“路至。”
被这样欺负,乌黑的眼眸带上模糊的水亮,眼尾晕染着脂红,在场的人看来就是气得不清,却还要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不发怒。
【天杀的路至,你可真不是,这样欺负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