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青雀进了屋,苏御没忍住问:“林熙阳,昨天雀雀明明说的是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听到苏御暴躁的话,不等林熙阳出声,傅斯彦就面不改色的开口了:“昨天他喝醉了,酒后说的话怎么算数?醒过来之后他肯定会说都忘记当作没发生过,比起回归原来那样,还是做朋友比较好吧?”
做朋友,青雀肯定也能接受。
但苏御根本不理解,他试图反驳:“喝醉了之后说的是真心话啊,他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这么说。”
闻言,贺朔州嗤笑出声:“你又要逼青青宝宝啊?”
要是愿意说,青雀早就自己说了,还轮得到喝醉了才说出口。
苏御被贺朔州的一句话给噎住了,他轻声咳嗽了两声,“我是觉得他愿意才这么说的。”
“小雀昨天喝了不少酒,说话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林熙阳顿了顿,想到了昨晚青雀的模样,他又补充道:“慢慢来,我们又不着急。”
傅斯彦靠在沙发上,眼神冷淡却看得透彻,“如果今天逼迫他说昨天的那些话,青雀只会更不喜欢我们,之前逼的那么紧,他差点躲着我们不见,苏御,你还想再来一次?”
他的语气中有些警告的意味。
贺朔州坐在旁边,阴柔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难得的说了句公道话:“青青宝宝要是真愿意,有的是机会能说。他要是又有压力了,说不定又会躲着我们。”
闻言,苏御张了张嘴,却没有反驳。
就在这时,换完衣服的青雀走了出来,他愣了愣,“你们是没有自己的事情吗,怎么全都还在这。”
“你的事情比较重要。”傅斯彦率先起身,走到了青雀的身旁:“我陪你去医院看奶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