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哼一声,手腕一挣躲开傅斯彦的手,直接伸手抓过旁边没开封的酒瓶,指尖用力拧开盖子,就要对瓶吹。
“那你说,你喜欢我什么?”
喝不到酒的青雀似乎有些烦躁,他向后懒散的靠在沙发上,眼前的画面都有些重影,他随手指着一个人问。
“别喝!” 林熙阳反应最快,一把伸手抽走了酒瓶,拧紧盖子放在离青雀最远的角落。
他镜片后的眸色越发深沉,把酒瓶放回了桌上,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放在膝盖上,看着青雀的模样,他说:“你喝醉了,这些话还是等你清醒了之后再说吧。”
“我没有喝醉。”
青雀的声音很轻,含糊的嘟囔着解释,那双绿眸虽然潋滟,可眼底似乎还是清明的。
他抿了抿唇,看着林熙阳越靠越近,没躲开,任由对方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御忽然出声打断,语气里带着点急意。
他几步跨到青雀面前,干脆利落地蹲下,仰头望着青雀泛红的脸,眼神里满是坦诚:“喜欢你还要什么理由,你要是实在想听,下次单独我再跟你说。”
有些话,苏御实在是没有办法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口。
他牵起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含糊的说:“不是喜欢摸我的头吗,以后让你随便摸,摸多久都行。”
一直保持着沉默的贺朔州坐在旁边,苍白的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愈发阴柔,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