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彦像是嫌这把火不够旺,抱着青雀的手臂又紧了紧,低头看向怀中人的眼神满是纵容,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继续追问:“为什么想跟我走?”
林熙阳还僵在原地,他不知道傅斯彦和青雀在包厢内说的事。
他只听到青雀嗓音很轻,但却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说:“嗯……因为阿彦是我男朋友啊。”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林熙阳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顶直直浇下,顺着脊背往下淌,连骨髓都透着寒意。
他眼睁睁看着傅斯彦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轻笑,抱着青雀毫不留恋地从他身边绕开,脚步都没顿一下。
傅斯彦将人小心地放进车后座,还不忘垫上柔软的靠枕,怕他着凉又扯过毯子盖在青雀身上。
一路开车回宿舍,青雀靠在他肩头睡得安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只手在扯他的衣服,青雀胡乱地挥了挥手,抓住那只手扔开,不满地哼唧:“好痒…… 别碰。”
站在床边的傅斯彦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床上人蜷缩成一团的模样,声音放得极轻:“身上都是酒味,不换衣服睡不舒服,我帮你换身干净的。”
“我自己脱。”青雀好像听到了什么衣服脏之类的,他伸手抓住自己的衣服下摆,胡乱往上一扯,棉质的连帽衫被他拽得歪歪扭扭,露出线条干净的腰线。
接着又弯腰去扯裤子,动作笨拙得像只没睡醒的小猫,指尖很快就碰到了内裤的边沿,还想继续往下拉。
“可以了。”傅斯彦的嗓音沙哑,伸手按住了青雀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