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医生还特意叮嘱他,这么激烈的□□现在再来一次,他绝对就要完蛋了。
“……”
傅斯彦沉默, 脸色属实算不上好看,下颚线也崩的很紧。
病房内陷入了寂静,久到青雀以为对方会点头同意,可傅斯彦的唇线抿的笔直,好半晌才说:“不行。”
青雀咬了咬下唇,干脆低下头,盯着被子上的纹路发呆。
就在这时,傅斯彦忽然动了,他站起身,走到病床边,弯腰轻轻握住了青雀的手。
他的手很凉,青雀想抽回手,却被他攥着,压根挣不开。
“你下午不是有比赛吗?” 青雀试图转移话题,声音有些发闷。
他记得傅斯彦为了这场联赛准备了很久,每天都训练到深夜,就算现在来了联赛举办的地方也这样,三天两头的忙。
傅斯彦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去了。”
“你……” 青雀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
那场比赛对傅斯彦很重要,还关系到能不能拿到决赛的入场券,他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了?
对上他的视线,傅斯彦的喉结动了动,语气却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的积分早就够进决赛了,这场比赛去不去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