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宋安走的好好的,干什么推人呢。”

“我昨天看见,青雀和傅斯彦说完话,然后一脸失落的样子,该不会是知道傅斯彦喜欢宋安所以故意为难人的吧。”

流言像潮水般涌来,青雀站在二楼楼梯口,脸色比宋安还要白几分。

他垂着头,长睫遮住眼底的情绪,指尖垂在身侧,一言不发。

贺朔州在人群中瞥见他这副模样,快步挤到二楼,伸手搂住他的肩膀时,才发现他浑身都在发颤。

“青雀?” 他沉声唤道,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可青雀像是没听见,目光直直落在楼下那片混乱里。

林熙阳刚进门,目光便精准地落在被人群指指点点的青雀身上。

少年脸色苍白,被贺朔州半搂在怀里,垂着眼睫的模样透着一股全然的无辜,像只受惊的幼兽。

“怎么回事?” 他偏头问身旁的人,语气听不出情绪。

那人看见是林熙阳,到嘴边的话瞬间被咽了回去,连忙低声解释,将刚才的混乱简略说了一遍。

人群里渐渐起了些不同的声音:“青雀应该不是故意的吧?你看他脸都白了,说不定是宋安自己没站稳。”

“就是啊,真要用力推,怎么可能只崴了脚踝?”

“青雀平常待人这么和善,怎么可能推人啊……”

青雀卷翘的睫毛剧烈颤抖着,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不少人心生恻隐。

他余光瞥见朝这边走来的傅斯彦,脑海里突然闪过宋安先前说的那些话,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