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算是朋友,他下手也太重了吧,而且又不止只有我对你做了那些事。”
一说到这个,贺朔州就觉得锁骨处还隐隐发疼,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呼出的气息全都吹拂在了青雀的耳垂上:“可是我忍不住找你啊。”
“别靠这么近。”青雀伸手推开人。
虽然半个月里,贺朔州的确收敛了不少,但他还是知道人骨子里的恶劣的,要不是因为那个破约定,他才不想和人有交集。
“对我好冷淡啊。”贺朔州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了些受伤的表情,配上那过分苍白的脸,显得楚楚可怜的。
青雀眼睫轻颤,握着课本的手用力了几分:“贺朔州。”
“生气的时候喊我的名字也这么好听。”贺朔州好似并不在意似的,调侃着凑到人的面前。
“青青宝宝,什么时候有空陪陪我。”他问。
青雀脑海中闪过些许片段,语气淡淡的:“最近没空。”
“就是喝杯茶的时间也不行吗?”贺朔州垂眸盯着青雀泛白的指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了。
“不行。”青雀的拒绝给的很迅速。
贺朔州的身上有一股中草药的味道,是淡淡的清香,但有时候又很苦涩,青雀不是很喜欢,对方知道了之后,每次见他都会喷香水。
还是特意让他挑选的味道。
贺朔州的尾音压低了几分,指尖触碰到人的手腕,“几分钟的独处时间都不可以吗,青青宝宝,是不是有人跟你说我坏话了?”
青雀浑身一僵,被人给说中了,苏御没少和他说贺朔州的变态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