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去了趟洗手间,远离了喧嚣的嘈杂,他觉得这种安静的环境才比较适合自己。

身后的隔间内似乎传来了些许压低的声音,青雀心中了然,面上却当作毫无察觉的扭头就走。

然而,当他刚走出去没几步的时候,里面就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响,青雀脚步一顿,心中惊讶,犹豫了片刻,他还是转身朝着内里走了回去。

一抬眸,就对上了一双浓郁到极致的灰色眸子。

然后,入目的便是蔓延的猩红。

他的面色泛白,洗手间内的声响戛然而止,看着站在面前的贺朔州,青雀转身就走。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跑什么啊。”贺朔州的声音冷冰冰的,就像是冬日里刺骨的雨水。

青雀对于贺朔州是有些害怕的,但他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今天是校庆,你在这里做这种事情,不怕被人看到吗?”

“呵。”贺朔州却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勾唇露出了一抹无辜的笑容:“看到了谁会乱说,我直接把眼睛挖掉就好了,舌头也可以割掉。”

听到人用平静的语气说着这么令人胆战心惊的话,饶是青雀早就有所准备,也还是不免心惊。

他的眼睫轻轻颤抖着,给自己壮胆似的,目光绕过人瞥向了那扇半敞开的门,好在看到那人似乎只是昏过去了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可是看着地上的猩红,他又有些诧异。

许是看出了青雀的心中在想些什么,贺朔州启唇说道:“只是颜料而已,他追着我来表白,可只是看到这个就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