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来的矿泉水是常温的，他拧开盖子喝了两口，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车辆停在学校门口，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当看到苏御撑着伞从车上下来时，人群中泛起一阵低低的惊叹。

他绕到副驾驶位拉开车门，伞沿下露出青雀那张脸时，周遭更是一片哗然，有人下意识掏出手机开始偷拍。

“拍什么呢。”突然亮起的闪光灯刺得苏御皱眉，他烦躁地喊了一声。

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便有人识趣地散开了。

青雀扯着苏御的袖子，说出口的语气很轻：“苏哥，我们快走吧，这里好多人。”

“你是小鸟吗，这么点人都怕。” 嘴上这么说，苏御的脚步却明显加快了。

跟着他走进学校，校内不少地方都设有遮雨棚。

青雀先去举办宴会的休息室取了自己的书包，想到门口还在等他的苏御，他顿了顿，压下了立刻查看手札的念头。

在外面等了五分钟，已经有些不耐烦的苏御看到从室内走出来的青雀，刚要说话，对方却主动上前牵住了他的手。

苏御有些意外，他说不清青雀怎么忽然这么亲近他，但这份亲近，却是他乐于接受的。

青雀瞥见他缓和下来的脸色，便知自己这步走对了，他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情绪，殷红的唇轻轻抿着。

上了电梯，银色的轿厢壁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的模样。

看着镜中的自己，青雀还有些恍惚，漂亮的五官，修长的脖颈，削瘦却挺拔的肩，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柔韧的腰线……他确确实实完成了一场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