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 青雀觉得喉间发紧, 呼吸困难,伸手想去扒开他的手。

贺朔州眼底却翻涌着恶劣的笑意,低头盯着他的眸子, 声音发冷:“你说,我把你的眼睛挖下来怎么样?”

这一句话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青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瞬间将本就单薄的身形给刺穿, 他立马就不动了。

“放心,我不会真对你做什么。”贺朔州见他这般顺从,心情才好了些,终于松开了禁锢青雀脖颈的手。

青雀撑着手臂大口喘气,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细汗,他抬眸看向贺朔州,声音发颤:“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林熙阳为了你来找我,说要和我立个约定……”贺朔州的语气极为缓慢,目光紧锁在青雀的脸,留意着他每一丝表情变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你猜猜,他答应了我什么?”

青雀根本不敢去想两人之间的约定,也丝毫不关心,他只清楚贺朔州这种疯子,必须离得越远越好。

“你们在干什么?”忽而,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抬眼看去,正是买了早餐回来的林熙阳,他的手上还拎着鼓鼓囊囊的袋子。

青雀猛地掀开被子下床,几乎是扑到林熙阳身后,有些发颤的手紧紧拉住他的袖子,声音中带着未散的惊慌:“熙阳,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

林熙阳的余光瞥到青雀脖颈上的红痕,心头泛起不悦,毕竟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珍视的宝物收到伤害,他抬眼看向贺朔州,语气沉沉地开口:“贺朔州,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贺朔州笑得云淡风轻,摊了摊手无所谓的表示,“就是听说他住院了,过来看看而已。”

说完,他便转身朝门外走去,看样子还真的就和他口中说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