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他的事,也轮不到你插手。” 贺朔州靠向椅背,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 “管好你自己吧。”

上位圈的交情本就裹着利益的纠葛,林熙阳与贺朔州向来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平和,如今却要为了青雀站到对立面, 空气中的张力几乎要绷断。

林熙阳一时语塞。

他向来擅长拿捏人心,可面对贺朔州这种近乎变态的偏执,竟也感到一阵无力。

而此时, 距离这栋大楼很远的深巷里。

从便利店回来的青雀用钥匙拧开门锁,疲惫地将书包甩在凳上,拉开衣柜取出换洗衣物, 转身进了浴室。

花洒喷出的热水淅淅沥沥落下, 氤氲的热气很快模糊了玻璃门,

冲净身上的泡沫,看着水流裹挟着泡泡顺着旋涡消失, 换上睡袍走出浴室时,青雀正用毛巾擦着湿发,湿漉漉的水珠在棉质衣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

坐在床边, 他俯身从床头柜摸出吹风机,打开后呼啸的热风吹拂着,约莫五分钟后他就关掉机器,揉了揉半干的头发,起身走到书桌前坐下。

按照惯例翻开书本,上次读到一半的章节还夹着书签,脑海中闪过些许的零碎片段,有些心烦意乱的青雀看完了书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的黎明曙光到来,清醒的空气让人浑身舒畅。

比尔顿特学院门口,那些只在财经新闻里见过的豪车排成了长队,在这里却寻常得很。

青雀捏着书包肩带,手里还提着两个温热的纸袋,他先去找了苏御,将其中一袋递过去:“给你的早饭。”

“你也没吃吧?” 苏御接过袋子,笑着往旁边挪了挪,“坐下来一起吃。”

青雀摇了摇头说:“我一会还有课,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