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级的,叫什么名字?”林熙阳并没有因为青雀的认错而心慈手软,他伸手推了推眼镜,继续问道。

只是还不等青雀回答,旁边就有人围了上来,留着寸头的干部连忙说道:“会长,这是一年级的特招生,叫……”

“你叫什么来着?”寸头男想不起来,干脆就扭头问青雀。

众所周知,这些特招生的胸针颜色和他们不一样,所以一眼就能认出来。

青雀没敢抬头,也没有出声,他作为每年都要拿学校奖学金的人,要是被记下了迟到就很糟糕了。

于是他只能不断地说:“我下次不会迟到了,对不起。”

眼见着寸头男烦躁的想要说些什么,站着一直没有出声的林熙阳终于纡尊降贵的开口了:“既然是新生,那这次就算了,下次记得不要迟到了。”

“一定不会迟到的,谢谢。”青雀没有抬头,说完这句话之后赶忙绕道朝着教室进去,在角落的位置坐下,他从书包里掏出了课本。

这节课上的是政治,大多都是枯燥乏味的内容,许多人听的昏昏欲睡,可青雀却不同,他拿着笔低头勾画着课本上的笔记。

直到听到讲台上的老师说自己做题之后,他才顿住手,余光瞥到放在旁边的那本牛皮手札。

鬼使神差的,他总觉得这本手札好像能改变他的命运。

旋即似乎是想到什么,他自嘲的无声笑了笑,他怎么能荒诞到产生这么奇怪的想法?

“叮叮叮……”伴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教室内的人陆陆续续的散去。

收拾好东西之后的青雀抬脚朝着外面走去,今天上午他就只有一节课,上完课之后就回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