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不再自由,表达也变得模糊。
和这些糟心事相抵消后,写出令自己满意的作品的开心变得不再那么纯粹,创作带来的愉悦感变得越来越寡淡。因为他知道凝聚了心血的作品,根本达不到他心里期待的那个高度。
无效创作,说难听点就是自己被当做赚钱机器,音乐怎么能是这个样子的?
那什么是有效创作呢?他觉得很简单,一首歌能由合适的歌手表达出创作者的情感或者自己对其产生共鸣,且传达出去,就完了。
但仅仅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要求,如今在sg都不能被满足了。
那不就是纯打工?这个破班上着还有什么意义?
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丧失作为创作者最宝贵的东西——表达欲。
想清楚这一切后,程越安迈出了第一步:通知sg自己要解约。
又有人追了出来,是郑霈。
程越安看了一眼郑霈,说:“如果是来劝我的,郑姐就不必白费口舌了。”
“老板是让我来劝你,但我想听听你真实的想法,你今天做的一切,是因为洛嘉吗?”
“是。”程越安坦荡地说。
如果不是因为洛嘉,如果不是因为他被sg做票,自己可能还浑浑噩噩地给sg打工呢。
“我不是想说公司选错了人,我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我现在就是想捧着他,我就是要看他站在光下被人爱着、簇拥着。”
“他值得这世界上所有的赞美和荣耀。”